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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睡两千年的地下军团:兵马俑与秦始皇陵完全指南

骊山北麓,黄土之下沉睡着一个帝国的秩序与想象。秦始皇陵的宏阔记载、兵马俑的严整军阵、铜车马的精巧工艺,共同展开两千多年前的制度、技艺与生活图景。从一号坑的千军万马到骊山园的空阔静肃,访客可以在陶俑与遗迹之间辨认早期统一中国的历史轮廓,也能感受古代工匠手中的尺度与心血。
西安平洋旅行社深耕入境华人文旅多年,立足本土化深度游体验,围绕秦陵、俑坑与出土文物解读文化记忆,为海外华人提供准确清晰的中文讲解和专业接待服务。行程兼顾历史背景、参观节奏与日常需求,帮助远道而来的访客在有趣深刻的历史讲述中,理解文物背后的制度、工艺与时代。

壹、一位帝王的长眠之梦:兵马俑与秦始皇陵的历史背景

嬴政,即秦始皇(公元前259—前210年)。他13岁继承秦国王位,公元前221年兼并齐、楚、燕、韩、赵、魏六国,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帝国。他统一了文字、度量衡和货币,修筑了长城,也因焚书坑儒而饱受争议。在西方,他被比作“中国的凯撒”——一个以铁腕统一广袤疆域、深刻改变文明进程的统治者。而在中国古代,他被后世称为“千古一帝”,这个称号本身就暗含着一层恐惧与敬畏交织的意味:一个以暴力奠基的永恒秩序。
秦始皇陵位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骊山北麓,距西安市区约35公里。这里南倚骊山、北临渭水,古人认为这是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,适合作为帝王万年吉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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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献中的始皇陵

(图片来源:平洋旅行)

关于秦始皇陵的营建过程,最早也最重要的文献记载来自西汉史学家司马迁的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。这段文字是理解兵马俑和秦始皇陵的起点。“九月,葬始皇骊山。始皇初即位,穿治骊山,及并天下,天下徒送诣七十余万人……”秦始皇即位之初便开始在骊山为自己修建陵墓,从公元前247年一直延续到他去世后的公元前208年,长达37年之久。全国各地七十多万劳工被征调参与修建,这个数字放在当时的人口背景下极为惊人,几乎是全国青壮年劳动力中相当大的一部分。始皇陵既承载着“永世帝位”的执念,也折射出秦帝国的残酷动员能力。

“穿三泉,下铜而致椁,宫观百官,奇器珍怪,徙藏满之。令匠作机弩矢,有所穿近者辄射之。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,机相灌输,上具天文,下具地理。以人鱼膏为烛,度不灭者久之。”墓穴深穿三层地下水,以铜浇筑棺椁,安置有一旦靠近就会自动发射的弩箭,中国最早的”防盗机关”被记载于此。用机械推动水银模拟江河,墓顶上刻天文星座,在墓底制山川走势——秦皇陵地宫本身就被塑造为一个永恒不灭的世界模型,反映着古人独特的认知想象力与对物性世界的把握。司马迁撰写《史记》时距秦始皇陵完工仅约百年,他的记载应为依据可靠史料整理而成,并非凭空想象。

而在秦灭亡后,汉代人眼中的陵墓,是黄金、水银与灯烛构成的地下世界,同为中国古代”前四史”的《汉书》中也发现了与《史记》相似的记载。《汉书·楚元王传》刘向曰:“始皇葬于骊山之阿,下锢三泉,上崇山坟,其高五十余丈,周回五里有余;石椁为游馆,人膏为灯烛,水银为江海,黄金为凫雁。”值得一提的是,现代考古探测确实在陵墓封土区域发现了异常汞含量,与司马迁、刘向的记载形成了令人惊叹的呼应。只可惜,受限于陵墓内情况复杂不明,始皇陵地宫本身至今尚未发掘,水银江河、天文星宿、自动弩箭……一切尚且存在于史书记载之中,等待着未来的考古学家去证实。

兵马俑:从人殉到陶俑的文明跃迁

许多首次到访的游客容易将“兵马俑”等同于“秦始皇陵”,实际上两者是同一遗址群的两个部分。兵马俑坑位于秦始皇陵封土以东约1.5公里处,是陵园众多陪葬坑中最著名的一处,如今作为兵马俑博物馆开放参观。而秦始皇陵所在如今被建设为骊山园,高76米的覆斗形封土下方,是至今未发掘的地宫,在兵马俑博物馆门口有摆渡车接送。

兵马俑在始皇陵中的定位,属于《史记》所说“宫观百官,奇器珍怪,徙藏满之”这一陪葬体系。考古发现这是一支按真实军阵排列的陶质军队。在中文里,“俑”指陪葬用的偶人,是以代替活人祭祀的作用而出现的。在世界许多古代文明中,统治者去世后以活人殉葬是一种普遍的做法。古埃及第一王朝时期有仆从殉葬的记载;美索不达米亚的乌尔王陵中发现了大量殉葬者的遗骸。中国商代(约公元前1600—前1046年)同样盛行大规模人殉,安阳殷墟的考古发掘中出土了大量被殉杀者的骨骼,有的甚至与马匹、战车一同埋葬。

然而到了秦代,这一残酷传统发生了一个根本性的转折。兵马俑的出现,标志着以陶俑替代活人殉葬的制度化转变。秦始皇以数千件精心制作的陶质士兵、战马和战车,代替了可能数以百计的真人陪葬者。陶俑被塑造成士兵、战车、战马和指挥官的模样,以真实的军队为蓝本进行制作。每个陶俑高约1.8至2米,与真人真马一般大小。据考古估计,全部兵马俑的数量约为8000件,目前出土并修复的仅约2000余件,大量陶俑仍埋藏在地下等待重见天日。

以俑代人并非出于仁慈,而是秦始皇希望拥有一支永恒不朽的军队——陶俑不会腐烂、不会衰老、不会背叛,它们将永远以作战姿态守护他的地下帝国。《礼记·檀弓下》载孔子曰:“谓为俑者不仁,不殆于用人乎哉?”孔子批评陶俑太像人,但历史地看,以俑代人,是殉葬制度的一次退潮。兵马俑,是这次退潮后留下的最高峰。

贰、穿越地下军团的旅程:逐馆逐坑深度导览

秦始皇陵博物院实行“一票制”管理,游客凭一张门票可同时参观兵马俑博物馆和丽山园两个区域,两者之间提供免费摆渡车服务。兵马俑博物馆(约2—3小时),丽山园(约1.5小时),先后顺序可自由选择,一般讲解路线为一号坑→三号坑→二号坑。

一号坑:千军万马的震撼

一号坑是1974年当地农民打井时最先发现的俑坑,也是三个俑坑中面积最大的一座。坑的平面呈长方形,东西长230米,南北宽62米,深约5米,总面积达14260平方米。目前共清理陶俑220余件、陶马16匹、战车4乘,以及车马器、兵器、生产工具等,并初步厘清了军阵的排列规律。这次发掘还明确了秦陵陶俑的制作程序:陶俑在塑出大型后,先作细部雕饰,然后再粘接双臂。

一号坑展示的是秦军主力步兵军阵,按照排列密度估算,全部发掘后可出土陶俑、陶马约6000件。军阵的布局有清晰的层次:俑坑东端的长廊里站着三排面向东方的战袍武士俑,每排70件,共210件,手持戈、矛,构成军阵的前锋部队。其后是由六千余件铠甲俑组成的主体部队,手执长兵器,与35乘驷马战车在过洞中排列成38路纵队。南北两侧还有面向南和面向北的武士俑,构成军阵的侧翼;西端则有三排面向西的武士俑,构成后卫。看兵马俑不仅仅是看“陶人”,而是要看细节——千人千面的陶俑中,有少年的稚气、将军的威严、老兵的沧桑,连头发丝和铠甲甲片的纹路都清晰可辨。

一号坑最受中外视频博主的青睐,因为它的场面最为吸睛震撼。当阳光从展厅东侧的窗户斜射进来,照在那些面朝东方的陶俑脸上,‘仿佛注视着两千年前的军队从长眠中苏醒、似乎下一刻就会响起列阵冲杀的号角声’,那种震撼感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
(图片来源:平洋旅行)

三号坑:地下军团的指挥中枢

三号坑发现于1976年5月,位于一号坑西端北侧,两坑相距25米,面积约520平方米,是三个俑坑中面积最小的一个。它的平面呈凹字形,由南北厢房和车马房三个单元组成。虽然体量不大,但考古学家普遍认为这里是整个地下军团的指挥部。
三号坑出土陶俑68件、陶马4匹、木质战车1乘、兵器34件。做出“指挥部”判断的依据来自多个方面:从位置看,三号坑处于一号坑和二号坑的庇护之中;从建筑形制看,一号坑和二号坑是按军队阵列构筑的,而三号坑则划分为北厢房、南厢房和车马房,车马房和门道正对,便于车马出入。北厢房呈倒T字形,后厅内有22件陶俑,出土时破损严重,至今仍按出土原状陈列,考古人员分析这里很可能是战前占卜、祭祀的场所。南厢房平面呈“土”字形,内有铠甲武士俑42件,环绕墙壁作夹道式相向排列。《尉缭子》中有“内向所以顾中也”的记载,说明这些俑是保卫统帅的警卫队。车马房内出土的四件陶俑中包括中级军吏俑1件、御手俑1件、甲士俑2件,车箱上有髹漆彩绘,级别较高,属于指挥车的级别。
三号坑提供了目前世界考古史上年代最早的军事指挥部形象资料,对于理解秦代军事制度具有独特价值。三号坑虽然小,但恰恰因为游客较少、空间安静,反而是最适合细看陶俑服饰和冠饰差异的地方。

二号坑:兵种齐全的“精华之地”

二号坑于1976年4月在一号坑北侧被发现,位于一号坑东北侧,呈曲尺形布局,东西通长约124米,南北通宽约98米,面积约6000平方米。如果说一号坑胜在规模宏大、三号坑胜在细节考究,二号坑则胜在内容丰富——它是兵马俑三个坑中兵种最齐全、出土精品最多的一个。坑内包含骑兵、战车和步兵组成的混合军阵,出土陶俑陶马1300余件、战车80余辆及青铜兵器数万件,其中将军俑、鞍马俑、跪射俑均为首次发现。

二号坑的布局分为四个单元,构成一个由弩兵、战车、步兵和骑兵组成的多兵种混合军阵。第一单元是弩兵方阵,出土了极富盛名的群体彩绘跪射俑;第二单元是战车集群;第三单元是车步骑混编;第四单元是独立骑兵阵,108件骑兵俑是中国考古发现的最早的骑兵形象资料。1994年,二号坑首次发掘出土彩绘陶俑,其中一件绿脸俑因面部全涂石绿色而成为兵马俑中唯一的孤例,至今仍是未解之谜。考古人员还在这里发现了大量颜色保存较好的彩色俑,细节精致,如跪射俑保存最完整,裙甲饰带的朱红色、鞋底的针脚纹路都清晰可见。 二号坑展厅目前设有“考古现场发掘与保护平台”,游客可以透过玻璃观看考古修复工作现场。这种“活态考古”的体验在国内博物馆中非常难得,许多游客在攻略中将其列为“不可错过的隐藏体验”。

跪射俑(图片作者:AngLee来源:https://www.pexels.com/zh-cn/photo/26741551/)

骊山园铜车马博物馆:两千年前的“顶级座驾”

铜车马是秦始皇陵出土文物中工艺水平最高的代表,1980年出土于秦始皇陵封土西侧车马坑中。出土时,两乘车已碎裂成3000多片,最小的碎片仅指甲盖大小,历经近8年精细修复,1989年正式陈列展出。它们是中国考古史上出土的体型最大、结构最复杂、系驾关系最完整的古代车马,被誉为“青铜之冠”。

两乘铜车马均按秦代真人车马1/2的比例制作。一号车为“立车”(高车),车前驾四匹铜马,车舆四面敞露,内竖立一个高杠铜伞,伞下一御官俑呈站立姿态,车上配有铜弩、铜盾、铜箭矢等兵器,推测为皇帝乘舆中的戎车(轻型战车)。二号车为“安车”(载人马车),御官俑跽坐于车前室,后室是供主人乘坐的主舆(主座位),四周屏蔽,门上装有可开闭的门板,前、左、右各开一扇窗,车窗可自由开合调节温度。这组铜车马有7000多个零部件,总重量达2302千克,其中金银配件的重量超过14千克。

秦代工匠在制作铜车马时运用了铸造、镶嵌、焊接、子母扣连接、活铰连接等多种工艺技术,形成一个复杂而精密的整体。铜车马上有几十条链条,包含2600多个结扣,里面用的销钉基本是0.8至1毫米粗细,误差不超过0.2毫米。一号车上的铜伞更是精妙,不但具有真实的开关功能,还有适配于战车高速运动的稳定装置:伞座包含活铰和曲柄销式闭锁,有暗槽可以锁死也可以轻松打开;伞柄上还有扣锁杆,防止剧烈运动时伞柄倾倒,同时也方便拆装。

骊山园:空阔静肃的皇陵所在

骊山园是秦始皇陵的核心区域,以秦始皇陵封土为核心,涵盖陵园封土、陪葬坑遗址及百戏俑坑博物馆、文吏俑坑博物馆等参观点,核心文物密集区面积达2.13平方千米。推荐路线为百戏俑坑→铜车马博物馆→文官俑坑→秦始皇帝陵封土堆。

百戏俑坑于1999年在秦始皇主陵东南角被发现,出土了三十余件形态各异的陶俑。这些陶俑动作有直立状、双手卷衣状、一手叉腰一手高举、双腿弓箭步、半跪状等,模拟古代百戏娱乐的场景,故被称作“百戏俑”。考古学者根据《汉书·艺文志》和汉画像石的记载,推测这些陶俑可能是秦朝百戏中的“俳优”,即以杂技、歌舞为业的表演者。其中3号俑呈扛鼎姿态,上身裸露,下着短裙,左脚前迈,左臂下垂,右臂上举,挺胸鼓肚,俨然是一副举起千斤鼎得胜后接受掌声的得意姿态。另一件百戏俑右臂屈举、食指与拇指上指,其余三指半握拳,好似拿着一根细长棒子作旋盘状,是目前已知资料中旋盘杂技项目最早的实物例证。

文官俑坑在秦陵封土西南50米处,其中发掘出土了不同于兵马俑的8件文官俑。它们头戴长冠,身穿长襦,右侧腰带上悬挂着贴塑的削(书刀,刮削竹简之用)和砥石(磨刀石),袖手而立,一派文官风度。这些陶俑的左臂与胸肋之间有一个椭圆形斜孔,原为夹带竹简或木简的孔。考古发掘者认为它们应是象征古代“削刀”和“砥石”的文具,故将这些陶俑定为“文官俑”,初步推断该坑为秦王朝中主管监狱和司法的廷尉机构。儒雅的文官与兵马俑中的武士形成鲜明对比,展现了秦帝国“文治”与“武功”并重的一面。

秦始皇陵封土高76米,呈覆斗形,底部近似方形,东西长345米,南北宽350米,占地120750平方米。据《汉书·楚元王传》记载“上崇山坟,其高五十余丈,周回五里余”,汉时一丈折合今2.3米,原高应为115米余。两千多年的风雨剥蚀使封土较原貌缩小了许多,但现存封土仍保留清晰的三级阶梯状轮廓,采用逐阶收缩的三层方形夯土台堆筑而成,分层夯筑。

相比于游客络绎不绝的兵马俑博物馆,骊山园空阔、静肃。 “下午2点到达丽山园,正好赶上旅行团集体午餐,园区几乎空无一人。安静地走在封土前,感受到的是与一号坑截然不同的、属于帝王本人的沉静。”(来自trip的一位日本游客)

推荐路线

  • 注意事项:
    门票:120元(通票:兵马俑博物馆+骊山园);
    旺季(3.16–11.15)8:30 开馆,17:00 停止检票;淡季 16:30 停止检票
    官方人工讲解约 90–110 元(可拼团),电子导览约 30 元/台
  • 豪华版游玩计划:
    1.一号坑|约 50–60 分钟(入口右侧的高台或二楼观景台俯瞰拍摄军阵、坑道后方的修复区有概率目睹文物修复现场)
    2.三号坑|约10- 20 分钟(小型仪仗队列、指挥营帐)
    3.二号坑|约40 分钟(跪射俑——保存最完整、最知名,鞋底针脚纹理、裙甲漆面颜色清晰可见;将军俑、文官俑)
    坐摆渡车前往骊山园(车程约5-12分钟)
    4.K9901 百戏俑坑|约 15 分钟(宫廷杂技、乐舞、力士陶俑)
    5.铜车马博物馆|约 30–35 分钟(一号铜车马“立车”:结构复杂可活动伞;二号铜车马“安车”精细推拉车窗和封闭车厢)
    6.K0006 文官俑坑|约 15 分钟
    7.秦始皇陵封土堆|约20 分钟(地宫尚未发掘,游客可站在封土前远眺,南依骊山、北望渭水)
    总共约4-5小时
  • 精华版旅游计划:
    一号坑|约 50 分钟→ 三号坑|约 20 分钟→ 二号坑|约 30–40 分钟。
    总共约2小时

结语:一陵藏尽秦天下,万俑列成华夏魂

秦始皇陵前后修建约四十年,其体量与规模远超中国古代任何一座帝王陵墓。它以封土为中心,内外城垣环绕,陪葬坑星罗棋布,模拟着秦帝国的都邑格局、军事制度与宫廷生活——“事死如事生”,一个王朝把它的秩序带入了地下。铜车马以金银为饰,被誉为“青铜之冠”;百戏俑、石铠甲、青铜水禽,勾勒出秦代社会远比“暴秦”二字复杂得多的面貌。1987年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时,世界认可的不只是陶俑的规模,更是一个文明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抵达的制度高度与精神深度。

2016年,99位海外侨领走进秦始皇帝陵博物院,有人拍了上百张照片说要带回去给朋友看,有人感叹“祖辈创造的文化令人震撼”。秦俑面世以来,以秦兵马俑为主题或主要参展文物的出境展览已上百个,境外观众超过一亿人次。

最动人莫过那些分明陌生的陶俑面孔,却让你觉得分外亲切。

哪一尊兵马俑让你印象深刻?
一尊尊俑像的面孔总让人想到,他们或许也是千年前活生生的某个平凡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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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平洋旅行社诚挚邀约全球海外华人,踏上丝绸之路古都溯源之旅。从秦陵军阵回望统一中国的历史脚步,史书里的故国山河将成为此行亲眼见过的故土。愿专业接待与本土化服务一路相伴,让民族记忆愈加清晰,让我们的目光静静触动千年文物的夕阳余晖,展开一次从容而真切的古今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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